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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原解放军战术专家的醍醐灌顶之作:美国狂轰上百万枚炮弹为啥

归档日期:06-22       文本归类:构筑工事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原标题:一位原解放军战术专家的醍醐灌顶之作:美国狂轰上百万枚炮弹,为啥被中国打到绝望,却让日军1万多

  原标题:一位原解放军战术专家的醍醐灌顶之作:美国狂轰上百万枚炮弹,为啥被中国打到绝望,却让日军1万多人惨遭全灭?

  本文经授权转载自微信公众号:瞭望智库(zhczyj),不代表本平台观点。

  在太平洋战场上和朝鲜战场上,不乏有守军依托地形构筑坑道来与美军打消耗战,从而使得美军伤亡大于守军伤亡的战例。

  这是朝鲜战争第五次战役中,“联合国军”于1952年10月向中国人民志愿军上甘岭附近高地阵地发动进攻而引发的一场大战。是役志愿军投入4万余部队;对方投入兵力超过6万,大炮300余门,坦克170余辆,出动飞机3000多架次。

  战役持续40多天,“联合国军”向志愿军3.7平方公里的阵地上倾泻炮弹190余万发、炸弹5000余枚,我军阵地山头被削低2米,双方反复争夺阵地近60次。

  而战役的最终结果,我军击退敌人900多次冲锋,成功守住了阵地,也进一步保障了志愿军战略要点五圣山的稳固。与此同时,志愿军以1.15万伤亡的代价,造成拥有绝对火力优势的“联合国军”——主要是美军和韩军——伤亡高达2.5万人(即便以美方报告,美韩军损失也近1.7万人)。这一战果在当时大大震惊了“联合国军”方面,此后再不敢发动营级以上的攻势。

  贝里琉岛战役,很多人并不熟悉。但这场岛屿攻防战,在二战太平洋战场上其实十分特殊,因为它是太平洋战争中,第一次美军伤亡人数多于日军的战役。

  当时,盟军取得节节胜利,日军被迫全面进入守势。在北太平洋,尼米兹实施的“跳岛”战术已经收到巨大成效。1943年11月美军占领了塔拉瓦岛,1944年初攻占了马绍尔群岛,同年8月攻占了关岛、塞班岛和提尼安岛。现在,尼米兹和他的美国海军又将目光瞄准了硫磺岛和冲绳岛,并把日本本土作为最终目标。

  从日方角度来看,自中途岛战役以来,日军在太平洋战场上节节败退,此时必须转变思路,该慎重考虑本土的防御措施了。

  其结果就是所谓的“绝对国防圈”,这条界线就是日本决心不惜一切代价拼命死守的防御线,属于帕劳群岛的贝里琉岛正处在“绝对国防圈”上。

  红框为贝里琉岛的位置,其像一颗钉子一样插在菲律宾和新几内亚岛中间,具有重要战略价值

  战役从当年9月打响,美军为了占领贝里琉岛,在岛上投入了陆战1师和八十一步兵师将近三万人的兵力,却被岛上日军打得伤亡过半。小小的贝里琉岛给予美军重大的杀伤,牵制了美军两个师还有大量舰艇,日军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战果(当然这并不能阻止日军在后来的战役中兵败如山倒)。

  “那段时间里的每一天都重复着同一个噩梦。我们攻击日本人的堡垒,用各种手段对他们进行屠杀:地面的步兵用喷火器烧;大炮直接伸进洞穴轰;把上百枚手榴弹一股脑扔进敌人的掩体或碉堡;天上则有飞机随时投下凝固汽油弹。必要时,我们还可以叫来推土机或携带的爆破队,直接把日本人活埋在他们的堡垒或洞穴里。”

  “当然,也有面对面的时候。日本人往往会在夜里派出偷袭小队。我们不得不用枪打,用刺刀刺,用匕首割断他们的喉咙,有时甚至徒手扭断他们的脖子。那种时刻,人总会很残暴,我们会抠出他们的眼睛,按住他们的头在石头上撞个稀巴烂,或者活生生地把他们扔下悬崖。”

  “日本人的狙击手最可恨。当我们听到枪声时,身边总会有一个人倒下。其他人除了趴在地上咒骂、哭泣,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用尽办法想把他们找出来,如果知道子弹是从哪个洞穴里飞出来的,我们完全可以用迫击炮或野战火炮将其摧毁。但很难找到他们。单独一个日军狙击手,往往会在杀伤我们三四个人(有时会更多)后才能被发现并锁定。”

  11月22日,美军动用了大量的火焰喷射器与凝固汽油弹,对日军最高指挥官中川州男的指挥所发动了总攻。激战到24日下午,指挥所的日军守备部队伤亡严重,弹药耗尽,已经无力阻止美军的攻击,下午16点中川最后发电第14师团司令部,表示将成为凋谢的樱花,烧掉军旗和后切腹自杀,并因此役于死后被连升两级,成为陆军中将。

  至此,不算日军在后来的小股部队的游击作战,贝里琉岛战役历时近三个月后基本结束。

  同样是面对“弹药无限”的美军,这两场战役都让美国人“以火力换伤亡”的经典模式完全落空,在绝对的火力优势下,付出了比守军更为惨重的代价。

  上甘岭地区,位于朝鲜中部的山地,地形崎岖,地域狭窄,非常不利于美军机械化部队展开。志愿军依托山体,在山脊的反斜面构筑表面阵地工事,这样我方人员可以隐蔽投弹,而敌方步兵的直射火力不能威胁到我方投弹手,有效地减少了美军火力的杀伤。上甘岭战役的第二阶段,已经完全转入坑道战的形式。

  志愿军在战役中既有表面阵地工事也有坑道工事,坑道工事是我军为了对抗敌优势空炮火力而专设的。以597.9高地为例,该高地共有三条大坑道,八条小坑道和三十多个简易防炮洞。当时三条大坑道和五条小坑道都在守备部队控制下,其中8连进入的一号坑道是主坑道,位于1号阵地下,是最大的坑道,呈“F”形,全长近80米,高1.5米,宽1.2米,左右还各有一个叉洞,顶部是厚达35米的石灰岩,坑道的两个洞口都向北朝着五圣山方向。

  开始时,志愿军在坑道口设置了碉堡,但容易被敌军摧毁,人员伤亡很大;随即改变了方法,用弹药箱装土垒在坑道口上方,使从山顶滚下来的手榴弹和炸药包被挡住,在坑道口两侧则垒两堵交错的短墙,中间留出人员进出的空隙。这样既可以挡住敌人投来的手榴弹,又可以作为射击的依托和掩体。

  后来志愿军又在坑道口挖了个深1米左右的坑,并在坑内挖沟通到坑道外,使落进坑道内的手榴弹和炸药包顺沟滚到坑道外爆炸。若坑道口被炸塌,志愿军官兵会不惜一切代价重新挖开坑道口以避免全员窒息身亡。同时,炮兵对坑道口周边进行测距和试射,有效地杀伤了企图破坏我军坑道口的敌军。由于坑道口已经逐渐与我军的交通壕连通,后勤和补充人员可以冒险进入坑道。(但由于美军的火力封锁极其严密,上来增援的单位伤亡率居高不下,常常是一个班只活下3、4个人。)

  而贝里琉岛是日本在一战后从德国那里夺得的,经过三十多年的苦心经营,岛上修有机场和港口,是日本在南太平洋上重要的立足点。这个珊瑚岛地势较为低平,日军占据山地构筑工事,形成对美军自上而下的火力网。

  贝里琉岛的南端和东部地势低平,绝大部分区域都覆盖有灌木树丛。美军选择的登陆的沙滩上也是茂密的椰子树。机场的北部是乌默布罗格山,位于岛东北约三分之一处,山上满是崎岖陡峭的珊瑚礁和石灰石山。沉洞,露头,峡谷和峭壁在山岭上呈蜂窝状分布,岸边的悬崖海拔仅60英尺,但乌默布罗格山海拔却有550英尺。乌默布罗格山外,地势较低的山岭地区覆盖着茂密的丛林。然而美军的情报部门对地形的复杂性却一无所知,甚至认为这里只是低矮起伏的山丘。

  日军巧妙地利用这里的悬崖峭壁,并且因为岛上有磷酸盐矿,在开发时留下了许多矿洞,于是修建了各种防御工事,大量水泥改造的碉堡和地堡遍布全岛,每一个洞穴基本上都被改造成战术支撑点,洞穴之间以隧道连通,形成交叉火力并且相互支援。如果攻击其中某一个据点,必然会使自己暴露在其他据点的火力之下。乌默布罗格山的复杂地形完全是进攻者的噩梦,防御者的天堂。

  美军在这两场战役中,对守军坑道工事的侦察极为不足,准备更欠充分,这将使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成功的坑道战不是死守坑道工事,而是坑道与表面阵地、攻势与防御有效结合的“积极防御”战术。

  他们并没有单纯地依靠坑道作战,而是表里配合从而发挥巨大的威力。志愿军的作战形式,通常是利用坑道避开敌强大的火力,保存自己的实力;依托表面阵地工事,在后方炮火支援下以短兵火力有效打击歼灭进攻之敌。

  为了提高组织统一性,增强坑道的防御能力,45师师长崔建功特别要求各部打破番号编制,以坑道为单位成立党支部,后来证明,党支部成为坑道指战员最信任的团结和领导核心。同时,崔建功还命令各部加紧训练新的后备连队,炮兵要及时准确地支援坑道部队,特别是打击破坏坑道的敌人。

  在兵力和弹药不能保证击退敌人冲击,并且在短时间内不能得到后方部队增援的情况下,志愿军部队会果断退守坑道。

  反之,如天色已近黄昏,敌攻击已成强弩之末或增援部队即将到达的情况下,这时转至坑道外作战,占据主动地位。

  而战役进入坑道战阶段后,敌人(主要是韩军第8师)除了通常的炮火封锁和直接摧毁外,还用石头和铁丝网围堵坑道口,用土工作业的方式对坑道进行爆破,用汽油弹、毒气弹、燃烧弹甚至是火焰喷射器等手段,千方百计对坑道进行破坏。

  这个阶段在兵力使用上,我防守部队一般分为三部分:三分之一兵力用于坑道外作战,三分之一的兵力机动,三分之一的兵力用于坚守坑道。同时确定了“量敌用兵”的原则,根据敌人进攻规模增减兵力:

  在敌军火力准备时,我防守分队除少量观察员外全部进入坑道。同时,坑道式火力点内的轻重机枪做好射击准备,负责抗击敌人冲击的分队也要做好出击准备。

  在敌军进行炮火延伸后,观察员将敌军的路线、人数报给指挥员,然后出击分队立即占领野战工事,轻重机枪一起开火,配合后方火炮支援尽量将敌军攻击阵型打散。

  如此,我军可用较少兵力扛住大量敌军的进攻。例如12军31师91团8连当年11月2日坚守597.9高地主峰一天,该连兵力以半个班为单位梯次向前补充,坚守一整天歼敌1100余人,守住了阵地。

  由于减员过多,在坚守597.9高地1号坑道的过程中,我军官兵以坑道为课堂,

  将补充过来的炊事员、运输员、机关勤杂人员从不掌握作战技术的生手,一举训练成善打冷枪的老兵,图为8连连长李保成教新兵射击。

  除了冷枪歼敌外,坚守坑道的我军各部还化整为零,在后半夜敌人懈怠之时,对敌人发起大胆袭击。例如134团第四连,在坚守坑道的十几天里,共发动32次夜袭,以3人伤亡的代价消灭70余敌人,以至于敌人谈坑道色变,根本不敢接近志愿军的坑道。

  可见,志愿军的坑道作战完美演绎了“积极防御”这一作战理念:在击退敌军攻势的同时,大胆进行夜袭,歼灭敌有生力量,为战役胜利奠定了重要基础。

  守岛日军的计划,是遵循科罗尔岛总部于1944年7月11日发布的《帕劳地区守备军制胜训练》训令的具体措施,进行海滩防御的同时对腹地进行纵深防御。

  “训练的最终目标,一是在敌登陆前的舰炮和飞机轰炸中,把我方的损失降到最低;二是在敌军登陆当晚,趁敌军立足未稳,武器装备没有完全到位时一举摧毁他们的滩头阵地。”

  “敌军的舰炮和飞机轰炸有其自身的局限性,每个士兵和军官应该保持镇定,在前进时要集中精神,注意利用敌人轰炸的间隙和地形的优势。”

  中川大佐完全领会了训令的精神,充分地利用了数量众多的珊瑚洞穴和沉洞,尤其是在乌默布罗格山脉地区,中川的防御措施发挥到了极致。

  经历了瓜岛、塞班岛全灭的日军学聪明了,深知美军巨大的火力及机动优势,因而采取了与以往不同的防御策略:一是在滩头和腹地精心布防;二是摒弃以前的进攻方式,不再疯狂地集体猛冲无谓地消耗牺牲,而是相互协作进行局部小规模的持久反击战。同时,滩头阵地在良好的伪装和坚固的工事中,也大大减少了美军舰炮对阵地的破坏。

  注:有证据表明,在战役后期,岛上日军指挥层之间产生了分歧。有军官打算集合所有剩余部队对机场发动最后的冲锋以壮烈殉国,而中川却不同意,坚持贯彻防御计划,坚守在防御工事里做尽量长时间的抵抗。

  美军第一波登陆正好在日军预先判断的地点。美军自以为经过狂轰滥炸的日军已失去战斗力,然而他们挤满滩头后,离他们只有三十米的碉堡同时开火,不远处高地上飞来日军雨点般的炮弹。美军第一波登陆就损失了一个营的兵力,只能撤退。陆战1师的第一波登陆以失败告终。

  此后美军在日军防御最薄弱的地方登陆成功。随即日军进行了第一次大规模反扑。日军步兵在18辆坦克掩护下横穿机场北部,强势出击。不过这次反扑并不是以前那种送死冲锋,而是采取了更为协同的形式,步兵个个镇静,克制,训练有素。不过令人费解的是,日军的队形仅仅保持了一瞬间,随后就土崩瓦解了。美陆战5团部署在此的火炮、重机枪以及坦克在空中支援的配合下,将反扑的日军基本消灭。

  但美军占领机场后,却遭到愈加激烈的日军抵抗,前进一步都困难。美军第一时间立即进驻了自己的飞机,然而其完全控制的只有几百米的跑道,美军飞机起降都遭到日军的扫射和凝固汽油弹攻击。这种场面在太平洋战场上绝无仅有。

  陆战1师左翼的陆战1团更是举步维艰,从登陆开始就遇到了集结在乌默布罗格山附近的日军纵深防御主力部队。为了让在困境中的陆战1团“保持冲劲”,师长鲁伯特斯少将在登陆的第二天抵达滩头的指挥所,调派7团2营增援1团。然而在陆战1团进攻的过程中,官兵们发现战前的航拍照片完全没有反映出山脉地形的狰狞特征,日军无处不在的冷枪手、庞大而复杂的坑道防御网络让美军损失惨重。在登陆的第四日,陆战1团已经形同虚设,伤亡人数达1749人,比全师在瓜岛战役中的伤亡总人数仅少6人。此后美军将失去战力的陆战1团调回帕武武岛,派遣81步兵师321团级战斗队替换。

  贝里琉岛的日军利用完备的坑道防御工事,结合连续不断的小部队袭扰,也让美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上甘岭战役他们面对的是志愿军十五军和十二军。我军入朝的部队中,多数官兵刚刚经历了解放战争的洗礼,具有相当高的战术素养。到1952年,我军部队大部分已经有与美军作战的经验。在战役过程中,志愿军运用三三制冲锋、夜袭等战术得心应手,给美韩联军造成很大的伤亡。

  而贝里琉岛上的日军,主要由日军第十四师团组成。该师团属于日军在二战前编成的十七个常备师团之一,装备精良。在1937年被部署在华北,于1938年的兰封会战中,由臭名昭著的土肥原贤二担任师团长,大杀四方,欠下了中国人民累累血债。更重要的是,岛上的十四师团并没有像大部分隶属于南方军的师团一样被拆得只剩空架子,而是全建制调动,仅仅为了方便运输放弃了一部分重武器。

  不过,无论是上甘岭的志愿军,还是贝里琉岛的日军,其手中的火力远不及对面的美军。但是他们都能够将不多的重武器集中起来使用,在局部范围内形成对美军的火力优势,从而达到最好的杀伤效果。

  志愿军在上甘岭投入的炮兵部队有:炮兵第二师、炮兵第七师、火箭炮第二零九团,第六十军炮兵团,共11个炮兵营,计山、野、榴炮133门、火箭炮24门、迫击炮292门);高炮部队有:高炮第六零一团、六一零团各一部,高炮独立第二十营、独立第三十五营,计高炮47门。

  在贝里琉岛上,日军虽然进行了轻装化,但岛上仍有日军陆军第818野战炮兵第一大队,配有8门75毫米火炮和4门105毫米榴弹炮;此外,还有一支轻型高射炮部队,第33、第35、第38机关炮部队,配有20毫米机关炮;两个迫击炮中队,每个中队配有10门81毫米迫击炮;外加一个配有4门150毫米的迫击炮中队。

  海军方面,警备队配有8门120毫米的双联跑、3门200毫米的岸防炮(没有弹药);第114和第126高射大队配有单管和双管25毫米自行火炮(约30门)以及13.2毫米机枪。从损毁的飞机上拆下来的12门20毫米机关炮,安装在临时搭建的基座上,架设在机场周围。

  上甘岭战役中,志愿军将炮火用于清除坑道口的敌军和反冲锋,高效使用,几轮齐射能够摧毁敌方70%以上的工事,为志愿军夺回有重要价值的高地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贝里琉岛战役,日军则通过高地上的火力点对在一处山谷集中的美军进行火力覆盖,并组织了步兵与坦克进行反冲锋。美军幸亏有8辆谢尔曼坦克稳住阵脚,才没有全线崩溃。

  不仅如此,两场战役的守军合理运用重武器外,也十分重视对单兵火力的发挥。在上甘岭战役,四十五师在23天的战斗中,就消耗10.65万颗手榴弹、4.6万颗手雷和1500余根爆破筒,这还不包括搜集敌方遗弃的手榴弹、手雷。至于日军,配备到小队的掷弹筒更是美军的烦。

  虽然这两场战役有着相当多的共同点,但为何会出现贝里琉岛上的日军被几乎全歼、岛屿被美军占领,而志愿军虽然付出较大伤亡,阵地却巍然不动的两种不同结果呢?

  五圣山是至关重要的战略要点,上甘岭是通往五圣山的门户,具有相当的战略意义;同时,上甘岭战役是面对“联合国军”进攻的一次坚决回应。上下官兵都憋着一口气,想要打出威风。而事实也是如此,上甘岭战役后,“联合国军”再也不敢发动营以上的进攻。这场战役,打出了中国人的脊梁。

  同时,志愿军对坑道人员及物资的补充极其重视,就算冒着再大的伤亡也要保证坑道的可持续作战能力,这对维持士气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战斗中,有时一个运输排四五十人执行运输任务,能活着回来的只有两三个人。有时返回的运输人员还要负责将伤兵运输下火线,更增加了通过敌火力封锁的难度。在一次夜间作战中,134团8连炊事班奉命给1号坑运送弹药,被敌火力点阻击后只能返回;后来带上1挺轻机枪和爆破器材后将敌火力点炸毁,才得以进入坑道。

  “我们除了战斗以外,就是说笑和娱乐,谈着我们的胜利,谈着祖国的伟大,还唱着歌曲。我们的心情永远都是愉快的,丝毫没有因为被敌人封锁和破坏坑道口而感到恐惧,因为我们知道任务的重大,明确战斗的意义,坚信我们一定胜利!”

  在上甘岭战役中,志愿军凭借高超的战术素养和完备的工事,还有高昂的战斗精神以及极强的耐力,扛住了“联合国军”一次次的冲锋,完满地完成了任务。

  日军在当时的太平洋战场的战略是建立所谓的“绝对国防圈”——由菲律宾为核心的内圈和与马里亚纳群岛为边缘的外圈组成。日军将精锐派往外圈的塞班岛、拉包尔等地,内圈多为编入很多新兵的“架子师团”。然而,随着美军“蛙跳”战术的施行,许多岛上的精锐日军陷入被孤立的境地。1944年上半年,美军已经攻克塞班岛,轰炸机已经可以抵达菲律宾和日本本土,而内环的日军也根本不可能突破美军的封锁到达贝里琉岛,岛上的日军实际是守着一个几乎被抛弃的岛屿。

  9月22日,帕劳主岛的日军第14师团决定向贝里琉派发援军,当天下午10时三十分第14师团步兵第15联队第3大队1个中队250人,从主岛搭乘海上机动第1旅团输送队第1中队的6艘舟艇先行出发,23日上午5时竟奇迹般地冲过美军封锁线在贝里琉岛登陆成功,只伤亡了14人。9月23日晚8时30分第14师团步兵第15联队第3大队主力以及500名搬运工共计1200人携带大量补给物资前往贝里琉岛登陆,但中途被美军发现,日军携带的补给品全数被毁,仅几百步兵携带少量弹药与贝里琉日军汇合。此后由于美军加强巡逻,帕劳主岛日军再也无法给予贝里琉岛任何支援。

  所以,贝里琉岛战役中,孤立无援的日军几乎毫无胜算。日军早知贝里琉岛最终会落入美军的手中,他们的坑道战不过是更加有效地消耗美军,并希望借此来争取足够的时间为议和增加筹码而已。

  有许多人觉得,志愿军面对敌军优势火力还敢于冲锋与日军的“万岁冲锋”有相似之处,但其实这是个谬误。

  志愿军的无畏冲锋,往往是面对一个极有价值的目标才会发动。在冲锋时,有严格的战术要求,如三三制等梯次增加兵力法。在上甘岭战役的坑道作战阶段,志愿军纵深部队为支援坑道部队,先后以二到五个连不等的兵力对537.7高地组织过七次反击,曾三次夺回了全部阵地。在597.9高地,以两个班到九个排的兵力组织过五次反击,曾一度占领主峰。这些反击,都使坑道部队得到了物资和人员的补充,增强了坑道的力量,为大反击创造了有利条件。

  而日军的“万岁冲锋”,往往是在无法守住阵地亦或是弹药用尽的情况下,面对敌方优势火力,没有己方火力压制的情况所进行的自杀式冲锋。虽然如塞班岛等战役,由于美军轻敌将阵地设得过于靠前而让日军得手,但多数情况下,既然是毫无战术可言的自杀式冲锋,许多日军像火鸡一样被美军的子弹“点名”。受“武士道”思想荼毒的日军士兵,往往会受到上级或者同伴的逼迫而进行自杀式冲锋,从而使日军损失了大量的机动兵力,也为后期日军的兵员素质下降埋下巨大隐患。

  在贝里琉岛战役中,虽然日军一开始冷静而克制地进行步坦协同作战,但是在进攻过程中有士兵沉不住气,把队形跑乱了。不仅如此,日军在对反击的时机把握做得不尽如人意。日军的反击不是在美军尚未在滩头立足、物资堆满滩头之时,而是在美军已将重武器运上岛、严阵以待之时。这种反击对于整个战役来说,只能是聊胜于无。

  所以说,志愿军的冲锋表现的是大无畏和对胜利的渴望,而日军的“万岁冲锋”表现的是疯狂的绝望,两者有本质区别。

  从这两场战役来看,面对远比自己强大、甚至火力“无限”的敌军,守军只要具备人员精锐、合理利用地形、合理分配火力、保证有一定数量机动兵力的投入等要素,是可以成功坚守,直至完成阻击任务的。

  然而,随着技术的发展,二战时那种大兵团突击和火力覆盖的思想早已过时。钻地炸弹的技术成熟、精确制导武器的大规模使用,逐渐将坑道作战的弊端放大。坑道工事存在着很多缺点。

  首先就是构筑极为费时费力,构筑过程中遭敌火力袭击和发生的事故会造成一定的伤亡。志愿军第一线阵地的坑道历时半年才完成。各部队在紧张的战斗间隙抽调出大量人员来构筑坑道,有的部队出工率达99%,少的也在50%左右。在坚硬的石质山体中构筑坑道,对缺少现代作业工具的我军来说十分困难。长时间的高强度劳动使志愿军战士体质下降,加之在坑道内很少见到阳光,许多部队患上了维生素a缺乏症和夜盲症,影响了我军战斗力的发挥。

  其次,坑道工事本身射界窄,火力死角大,对发扬火力不利。坑道工事除了坑道口可对敌进行观察外,对坑道外情况很难了解。坑道位于山体内,对无线通讯有较大的阻隔作用。一旦表面阵地失守,坚守坑道作战就会变得极为被动和艰苦。空间狭小、空气浑浊的坑道很容易使守军患上疾病,疾病也更容易传播。坑道本身作战功能较弱,退守坑道后如果不采取积极的战斗行动则不能够拖住敌人,形成消极防守。

  最后,坑道作战对后勤保障工作提出了较高要求,很容易被敌军封锁补给。补给一断,坑道的抵抗力量将会成倍减弱。不过随着综合国力的提升以及技术的进步,上述难题正被我军逐一攻克。

  防守人员能够依靠坚固,隐蔽的防御工事大大提升在敌方火力下的生存率,为表面阵地作战保存了大量有生力量。即使敌方火力再凶悍,要彻底打赢一场战争也并不能光依靠强大的火力。而坑道战的特点就决定了进攻方难以大规模展开部队,用较短的时间内解决战斗。

  所以,坑道战是消耗进攻方人力、物力、财力的一种非常重要的手段,能够对进攻一方的人员造成相当大的精神压力。而久攻不下也会在国内引起相当不利的舆论。

  例如,在阿富汗战争中,游击部队依靠阿富汗崎岖复杂的地形构筑了庞大的地下网络,坐拥主场之利,不断地给予漂洋过海而来的美军连续的杀伤,让美国深陷战争泥潭。

  战争向来不是仅靠在战场上定胜负。在战争中,如果较弱的一方能够稳住阵脚,认认真真打一场消耗战的话,结局未免一定会是强势一方胜利。

  所以,就算现代战争的技术如此发达,能够合理地采用坑道战,避开敌军锋芒,发挥自身长处,仍然不失为当代不对称战争中一种很好的作战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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